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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名05后的个人科技成长与设备记忆

硬件少数派2026/11/7 17:05:06
AI 导读

作者出生于2005年,接触的第一台电子设备是父亲的iPod touch。当时设备还使用老款接口,他只能反复玩已经安装好的《极品飞车》。小学期间,他从《电脑报》中熟悉各种产品参数,却一直没有自己的设备;后来用于联系接送的诺基亚106只能打电话和玩贪吃蛇。小学四五年级得到小米4后,他开始折腾手机:用BoardWalk运行Java版《我的世界》、尝试《Pokémon Go》虚拟定位、通过xash3D运行CS1.6,也多次尝试ROOT但未能成功。

Kindle是他成长过程中最重要的设备之一。父亲在法院工作时,他常被带到图书馆,Kindle Unlimited让他读完东野圭吾的作品,也接触了免费的知乎周刊和大量历史、科普读物。Kindle以低门槛培养了他的阅读习惯,高中后他进一步读到波拉尼奥、福克纳等作家。索尼DPT-RP1则以纯黑、轻薄和接近纸张的书写感给他强烈冲击,他曾带去补习课使用,并在2020年疫情期间直接批注作业、发送PDF。

DPT-RP1后来先出现坏死区域,之后边角开裂、触控失灵,最终成为抽屉里的青春纪念。苹果设备则伴随着家庭生活:父亲从Windows Mobile转向苹果,家中曾有第三代iPad,用来看《越狱》和学习应用。作者喜欢iPhone 6的外观,却不适应苹果封闭的安装机制;iPad上的《水果忍者》《我的世界》故事模式和《三国杀·烈》也留下深刻印象,其中后两者如今已难以运行。

2022年居家上网课时,作者因M系列MacBook的吸引力开始使用Mac。macOS允许自由安装软件,优秀的屏幕也让他爱不释手;他一边用OBS上课,一边观看戈达尔、伯格曼、费里尼和塔可夫斯基等人的作品,两个学期看了约100部文艺片,春考成绩却因此受到影响。

作者同样长期偏爱微软和Surface,曾使用无独显的Surface Book 2,大学后购买Surface Laptop Studio并改装Linux。Surface Duo2是他以三千多元购入的高中梦想,但双屏需求有限、机身又宽又厚,最终在安吉漂流时进水报废。尽管如此,他仍怀念Panos Panay时期产品的独特设计感,并曾为使用Duo2把笔记流程迁移到OneNote。

大学后,作者还体验过索尼Xperia Pro-I和Fairphone 5。前者像带屏幕的黑卡,却不适合他实际的拍摄需求;后者解锁遇到问题,客服三个月后才回复,使用中NFC又损坏,而他在美国交流时无法买到备件。如今他使用预售购得的Minimal Phone作为主力机,墨水屏足以处理微信、QQ、点餐、外卖和支付,却让他主动远离社交媒体与无休止刷屏,已持续使用一年;不过其相机很差,最好搭配ROOT后的小米9备用。

作者认为自己是移动互联网原住民,成长经历几乎与中国移动互联网普及同步:见证亲戚建立微信群、春节抢红包和集五福,也见证不识字的奶奶学会使用抖音。对他而言,科技从来不只是工具,而是贯穿家庭、阅读、学习、娱乐和成长记忆的生活环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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